回到酒店房间,梁晏秋本来想倒红酒,想起这位师兄循规蹈矩的性格,询问后给了对方一杯白水。

        坐在落地窗前的小圆桌边,他晃了晃红酒杯,抿了口,在剧组紧张了一天的情绪稍稍松缓下来,“师兄先说?”

        林易兴温和地笑了笑,“行,我先说,晏秋,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难得,师兄开口,能帮我一定帮。”梁晏秋之前跟林易兴关系还可以,就是后来联系少就疏远了。

        林易兴踌躇了会儿,道:“我打算出国了,过完年就走,出国前有最后一场告别演奏会,在年底,当初……跟老师有过一个约定,要合作一曲双钢琴演奏,后来一直没有机会,你的钢琴是老师手把手教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圆了这个夙愿。

        “我知道你忙,晏秋,就算你排不开时间,也没什么,走之前能来见见你一样是好事儿,我们确实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

        听到父亲,梁晏秋一顿,慢慢放下酒杯,没有当即回答,而是问道:“打算出国?”

        林易兴坦言道:“有个乐团邀请我过去,已经磨了三年,我最近才下定决心,换个环境换种心情,重新开始。”

        梁晏秋没问太仔细,附和道:“换个环境也不错,你是我爸最得意的学生,不管在哪儿都不会被埋没,期待你的新作品。”

        对方没直接答应或者拒绝,林易兴猜着是在考虑,并不过分追问。

        他就问起别的,“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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