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初沅还没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等被他抱起走出密室,晨间的风便裹挟凉意,扑面吹来。
天色将晓,晨雾缭绕,正是清早最冷的时候。
初沅靠在谢言岐怀中,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方才有多嫌弃那件外衫,现在就把衣领拉得有多紧。
她抬眸看那人侧脸的下颚线,问:“去哪儿啊?”
闻言,谢言岐意外地挑了下眉,道:“不跟我一起走?”
诚然,她最开始靠近谢言岐的目的不纯,就是想随他离开此地。
但如今,显然还不是时候。
初沅道:“如果我凭空消失在刺史府的话,那公子昨夜的行踪,便也暴露了。”
现在,他们也只是怀疑府中闯入了外贼而已。
没有真凭实据,是无法定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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