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岐还难得会有这样判断失误的时刻。
他环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眉头微蹙,半疑半信地退后一步,又折道转向对面。
东厢房的寝屋中,烛火摇曳,曼帘低垂,影影绰绰之间,能看到榻上的娇小身影。
初沅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八月的天,她紧阖双眸,蜷在层叠的被褥中,额间还覆着一块濡湿的帨巾,愈发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娇弱楚楚,可怜极了。
谢言岐迟疑地探出手,轻轻碰了下她的面颊。
触手的温度,依旧烫得惊人。
甚至比昨天夜里,还要更严重一些。
回想起幽暧密室中,她的千娇百媚、欲拒还迎,谢言岐不经提了下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嗤嘲。
——呵,不是挺能耐的么?
都病成什么样了,还敢大着胆子来勾他。
不知道,中药失控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很可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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