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默言。

        见他不说话,尉迟睿笑道:“陛下您说这袁将军心慈,我倒瞧陛下您更心软,莫不是担心此行危险,连累了那小丫头?”

        楚怀瑜哼声:“朕嫌麻烦罢了。”

        尉迟睿瞧穿他的心思,倒也不揭穿:“挽月是个没心没肺的,陛下只管使唤着,陛下若嫌麻烦,叫她远远跟着好了,否则陛下出宫,总不能没个伺候的。”

        楚怀瑜起身回榻:“随你安排吧。”

        听闻小皇帝要出宫,尤暨出疆之前,特来劝阻,十五日辰时一刻便在承阳宫前跪见。

        面对他衷心劝谏,楚怀瑜颇觉头疼,便允了他进殿。

        尤暨进殿便道:“陛下莫非忘了十四年前……”

        “将军好意朕心领了,”楚怀瑜断去他的话,“可朕又不是去赴死,朕不过是……同爱将一同出宫赏花灯罢了。”

        “爱将”一词被他说的飞快又含糊,像是同老父亲道出心中情郎的闺阁女子一般,说完还有些不自在。

        尤暨半跪在他面前,抱拳劝言:“陛下在老臣心中,并非不辨是非之昏君,臣知陛下手足情深,可老臣仍是要说,若是您割舍不下这一份情意,于端王,于太后而言,皆是困障,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国本为重,而非儿女私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