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坐在案前:“老将军劝诫朕的这一番言辞,可也曾这般劝过少将军?”

        尤暨沉默。

        楚怀瑜耐着性子把话说得更明:“同为将臣,将军心里清楚,郑国此将是历朝罕见之奇才,善谋略,战骁勇,惜便惜在他非我楚国战将,若非如此,将军必然比朕更欣赏此人,毕竟中原楚国,堪称青出于蓝者,除他之外,别无他人。”

        他从案前起身:“朕相信老将军并无异心,这儿女情长也定是摆在一旁,只怕老夫人常常给您施压,为人臣,将军是良臣,为人夫,将军是好丈夫,可为人父,将军到底还是掺了些糊涂。”

        “子不教,父之过,少将军有雄心,可到底缺少了些才能,将军倒是真心诚意在担心朕的安危,可将军夫人是耽怕朕宠外臣灭亲臣,怕老将军您失了威信,更怕朕听信佞臣之言,怕那袁将军报当初的仇,伤了少将军。”

        尤暨彻底沉默。

        楚怀瑜拍拍他的肩:“将军的忠贞,朕不会忘记,只要少将军安分守己,朕便也不会无辜听信他人之言,损及你将军府这唯一的独苗。”

        西宫遥雪殿。

        扶邱站在窗侧,同坐在窗前的人道:“王爷,您当真不见陛下么?”

        楚怀安正在绣制香囊的封袋,听他问话淡然回道:“以此打消陛下见我的心,也好让太后不再为难他。”

        扶邱:“可陛下今日要出宫,王爷不拦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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