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睿停下脚步,被她追问得不耐,严肃道:“不该问的别问。”
小宫女缩缩脑袋一脸无辜:“可是奴婢真的好奇。”
尉迟睿更是责道:“胆子不小,陛下的事也敢好奇。”
无可奈何的话语里掺着责备,并非真正的严苛,反倒似长辈对女儿家的嗔怨,小宫女笑嘻嘻道:“奴婢别的不敢好奇,只对这一件事好奇,奴婢猜——咱们陛下恋爱了!”
雪停了,整个皇宫变得格外寂静,寂静到煎饼瑜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两人谈话的声音……
该死的奴才们,恃宠而骄!
他索性用被子蒙住整个脑袋强迫自己入睡。
次日清晨,尉迟睿进殿时,见楚怀瑜顶着两个黑眼圈仰躺在床上盯着床帐发呆时,小心翼翼地唤道:“陛下?”
楚怀瑜猛然回神,扶着发胀的脑门从床上坐起,他平日里本就一副阴阴郁郁之状,此番更似个从阎罗殿出来的主,若叫旁人瞧见,必然在他面前吓得头也不敢抬,此刻也只有尉迟睿瞧了还能处之自然,不惧不怕。
“陛下哪里不舒服,可是昨夜冻着了?”尉迟睿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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