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嗓音,不容置喙的态度,一根手指遥遥点在唇边,无律摇了摇头。
“不要用那个称呼来唤我。”她道,“我是你的师父,也只愿意做你的师父。至于别的……受之有愧,也不想受。”
傅偏楼怔怔地看着她,她回视来,眼神几乎称得上温柔。
“不论我是谁,于你我而言,和以前并无什么不同。”
“……嗯。”
沉默良久,傅偏楼深吸口气,还是忍不住问:“是因为,我的出生,对师父而言并不在期待之中吗?”
白承修对柳长英有意,最后却和柳天歌诞下了他。
怎么看,都好像是一桩悲剧。
他看着对方肩头的老贝壳,不禁想到很久以前,它所说的有关白承修的往事。
它说,白承修有一晚回来,遣散众妖,烧毁龙谷。
说,他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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