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所谓的错误,是指自己吗?

        在前尘旧事逐渐清晰的如今,傅偏楼无法不去想。

        他的脸色实在有些难看,谢征蹙起眉,伸手扶住他的肩。

        无律也无奈道:“仪景,有时候,真话不那么好听。我不想伤到你。”

        “但我曾伤到过师父,是不是?”傅偏楼急急问,“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怎样出生的?夺天盟那帮人,对你、对白承修,都做了什么?!”

        “傅偏楼!”谢征顾不得无律还在,将人从后方揽住,“好了,都过去了,你冷静一些。”

        被他喝止,傅偏楼闭了闭眼,倚靠在他怀里,颓丧得像被雨淋湿了毛皮。

        无律站在夜幕之中,眸色沉沉。

        良久,她轻轻启唇:“……若是能说,我也想告诉你们。”

        “柳长英在我身上设下太多限制,他放我一条生路的同时,也让我失去了过往的一切。”

        “师父……”傅偏楼涩然道,“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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