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绿灯的间隙,她侧眸看了眼正休息的沈时雾,抿了抿唇。
“很难受吧,很快就到医院了。”
“发烧而已,”沈时雾笑,同时也在安抚她,“小病。”
大城市,即使到了晚上,医院的人流也依旧未减少。
江肆壹小心护着沈时雾,直到进了诊室终于放开她。后者坐在椅子上,见状强硬地再度与其十指紧扣。
江肆壹没躲,任由她牵着——就算挣也挣脱不开。
输液室人满为患。
沈时雾打针时很安静,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江肆壹从护士手中接过药水袋,正寻找空位,就听见身旁人道:“好疼。”
“……”
江肆壹没空听她瞎扯,便没接话,只用眼神示意:“那儿有座位。”
由于病人实在太多,空位没有连坐的,只有单人。江肆壹喊她坐下,又将药水袋挂到了输液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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