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位病号要站起来让座,江肆壹及时按住她:“你干嘛。”
“给你坐。”
“你生病我生病?”
沈时雾看了她一会儿,缓缓:“我。”
“那不就好了?”
病号若有所思,等再抬眸,她开口:“生病好难受,刚才打针也特别痛。”
江肆壹无语之中有着一丝心软。便道:“挂完吊水就不难受了,啊。”
沈时雾装累了,往椅背上靠了靠,她眯了几下眼,像只打盹犯困的大型犬。
“那你哄我几句。”她勾起笑。
江肆壹深呼吸一口,在心里强调:“她是病号…不要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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