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爹爹昨日晚上便回来了,那时候你和晚秋姑姑都睡了,便没有来看你。”
张绍祺急得什么似的,一直隐忍着,出了房间后便恨恨地骂道:“薛怀玉这个杂种!”
能让祺哥恨成这样,也是不容易,我对薛怀玉自然是十分厌恶,但祺哥,对他是恨不得老子不相往来,毕竟,薛怀玉屡次冒犯我,如今又吓坏了女儿。
祺哥回到房中,立即研磨给赵星儿的兄弟写信,看他的样子,一刻也不愿多留赵星儿在这。不过,他这信墨迹还未干,就有薛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这薛家的下人,不找他们的夫人,确实来请张绍祺的。我才叫晚秋给巧巧去请大夫,就横生出这样的枝节,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的不踏实。
赵星儿对着张绍祺苦苦求道:“张二哥,我还不能回去,不是说要找我娘家哥来替我做主吗,你可不要赶我回去啊!”
当着薛家家仆的面,赵星儿忽然去求祺哥,不仅薛家人目瞪口呆,祺哥面上也有几分尴尬,留下她的人,分明是我,这样一来,岂不是要引起薛家人的误会。
祺哥颦眉,但依然很客气地安顿了她几句,然后安慰我道:“不要怕,应该是薛大人来找的。”言下之意我已明白,薛大人是个体面人,起码面上不会与祺哥为难。他儿子是什么德行,他不会不知道。
祺哥平日里做皇子的伴读,在皇宫走动,如今虽然被赶出张家,但从前结交的朋友还在,薛之道自然不敢向对平头百姓那样对待张绍祺。更何况,虽然他现在不在张家了,外人看来,都觉得是老子和儿子在赌气,张绍祺依然是张家的嫡子,薛妙珍还在张家后宅住着。我们对薛怀玉再怎么厌恶,还有这一层亲戚在,赵星儿投靠几日,也总有个说辞,要不然,周遭闫大娘等人不知又要编排出什么戏文。
我要晚秋去请大夫,这死丫头总也不回来,我只好用葱根蘸了香油,给巧巧擦着身子退烧。我原本是个不喜欢多言的人,赵星儿在我身边,我总要同她说说话,不然便怕她多心,吴妈妈看出了我的疲惫,便把赵星儿拉走了。
巧巧从小身子并不好,毕竟我被薛妙珍陷害,生她的时候还不足月。后来,又跟着我奔波,从张家到沈家,又从沈家搬出来,吃的用的越发比不过从前,好在有一群玩伴,他爹又不拘束她,练出硬朗的身子。这几个月来也不怎么生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