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女孩,底子又薄,昨日见了那么多生人来家里围观,又有薛怀玉那个痞子来撒泼,竟然吓成了这样,我心疼得揪了起来,若非我和他爹爹脾气孤傲,不愿屈从,也不至于让孩子一起受罪。
却说晚秋那丫头终于回来,我道她怎么耽搁这么久,原来是把山西医馆的叶文彦请来了。那叶大夫开着一间这么大的医馆,虽说手底下有学徒,但病患们都是冲着他的名声去的,每日忙碌的不行,难怪要等这么久才来。
不过晚秋能把他请来,也算是本事,这样一来,我也放心了。虽然医馆每日的工作都十分忙碌,叶文彦每每都能表现地文质彬彬,游刃有余,他见到我,拱手一笑:“张夫人,搬来这里以后不知过得可好,不能得闲来看望,是我的失礼。”
“叶大哥,你说哪里话!我欠着你那么多次呢,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叶文彦的眼睛透过我的肩膀,淡淡地看向我身后,悠然一笑:“这位是薛公子的夫人吧,你好!”
我倒是忘了,赵星儿也在这。“对,她就是赵星儿妹妹!”我忙同叶文彦解释,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你怎么知道她是薛怀玉的夫人?”
叶文彦顿了一顿说道:“巧巧怎么了?最好不要再耽搁!”
我这才回过神,想必定是晚秋那个嘴快的丫头已经把巧巧生病的来龙去脉说给叶文彦听了。
叶文彦给巧巧瞧了病,说不仅仅要退烧,因为受了惊吓,安神需要行针。我看到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巧巧的穴位上,就像扎在我心尖尖上一样痛。叶文彦没有回头看我,却像猜中我心思似的,“看着唬人,其实没什么感觉的。”
巧巧也很懂事,神志迷迷糊糊,还奶声奶气地同我说:“娘,我不疼。”听孩子这么说,我心中一酸,赶紧偷偷拭去眼泪。
叶文彦开了方子交给晚秋,忙了一通,终于得闲和我说起话来:“怎么吃了这么多亏,还是这么口无遮拦,心思简单的,你就不怕什么吗?”
他忽然这么问了一句,我非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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