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周慎辞认清自己。没有你,他什么都不是。”
凌以棠也端起了另一杯:“听上去不错。”
说罢,一饮而尽。
在拥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酒精总是格外的容易上头。
“第三杯了。”
餐厅里,姜曼小声提醒楚言。
没一会儿功夫,楚言已经咕嘟咕嘟抱着鸡尾酒灌了好几杯,以至于她的小脸已经染上了酢红。
但她却说:“没事,鸡尾酒,度数很低的。”
可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酒杯就被抽走。
周慎辞好听却恼人的声音响起:“喝不了不用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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