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恨不得贴一块的女生今天打到校起就泾渭分明,前桌氛围冷得像西伯利亚高原搬来了南城,连他掉了根笔滚到路夏那,叫人帮忙捡一下,都被无视个干干净净,最后还是程麦冷着脸帮忙捡起,恶狠狠拍他桌上。
虽然看那力道,他觉得程麦是想把这根笔拍到他这个没眼色的人脸上。
中午下课的时候,路夏直接跑去2班,拉着江越就走了。
稳定的五人饭搭子小组这会儿以俩个女生为首,分散在食堂南北极,中间仿佛隔着银河,一头一尾,还要背对着对方坐下。
他尚且不清楚,韩又元这个外班的自然更无从得知。
顶着他们好奇的目光,程麦不为所动,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研究着白米饭,脸色严肃认真得像是在研究如何生产杂交水稻,但饭粒拨来拨去一口没吃,明显心不在焉。
被池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脚后,她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句:“别管,不关你事。”
她不说,池砚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不过女孩儿之间那点事,根本扯不清,关键这俩货都不是什么讲道理的。
他也就象征性地问一句,懒得掺合,“成,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是不管,但晚自习回家后,看到她怏怏不乐地躺在沙发上,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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