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着她坐下,随手从茶几上捡了颗糖,剥开外衣送到她嘴边,逗她:“啊——张嘴。”

        程麦被人从失神的状态唤醒,懵懵地张开了嘴,含进去以后才后知后觉,含糊反驳:“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吗?我看你这跟人赌气冷战后自个儿闷闷不乐的样,倒是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他双手枕在脖颈后,跟她一样陷在沙发里。

        男生解决问题的思路永远都是那么单刀直入。

        不爽了就揍对方一顿。

        打完了消气了又能勾肩搭背鼻青脸肿的一起去吃夜宵。

        所以他总是无法理解程麦那纤细敏感的少女心,给她支了个招:“这么不开心,就去找路夏啊。”

        “为什么要我主动去找?”程麦愤愤不平,被气得蹭地一下坐直了:“你知道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么就在这出主意。”

        池砚确实好奇:“她说什么?”

        说我想脚踏你跟学长两只船。

        说我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才去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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