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都沾染了女人的香气,那是他日思夜想、无数次渴求的。
裴寂大口大口汲取着属于沈元柔的沉香,好似只有在那一刻,她们才是全然属于彼此的。
看着裴寂面色一阵阵白红,曲水担忧地温:“公子身子不舒服吗?”
裴寂没有回答他。
他对下人不会很严苛,寻常曲水叫他起身的时候,内室都是闹闹的,那些仆从也不怕他,都会叽叽喳喳地同他说些什么趣事。
今日却异常安静。
这不由得让裴寂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心音急切起来,仿佛就要因着有关昨夜的回忆跳出来,裴寂艰涩地问:“昨夜义母,抱、抱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吗?”
曲水敛着眉目,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悬着的心仿佛就在这一刻死了。
如此说来,昨夜他醉酒的一言一行,府上的仆从们都知晓了。
也难怪今日如此寂静,只有曲水侍奉在他跟前儿,其余人躲得远远的,他努力掩藏的心思,居然在此刻公之于众,想必义母讨厌极了他吧,他丢了太师府的脸,也丢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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