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会不会此刻外面都是这些传言了,裴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元柔。
他将沈元柔的脖颈咬成那般,又那样失礼地放声大哭,如今嗓子都哑了。
“公子,你的嗓子,”曲水偏头,朝着外面的仆从道,“快去煮些陈皮茶来。”
喉咙又干又痛,裴寂昨夜在她的怀里闹腾,说什么也不要她抱,此刻浑身酸痛的紧,还是被曲水扶下来的。
他以前没有这么娇弱的,在裴府的时候,被父亲责罚是家常便饭,何曾像此刻一般,居然只是在沈元柔怀里扑腾一阵,人就娇气成这样,就连嗓子都哭哑了。
怎么能这样。
“公子,今日街上有斗菊的,想必会有些稀罕物,不如公子今日上街转转,没准儿家主瞧了也会高兴。”曲水思量道。
他不知晓家主是否会怪罪公子,想来是不会的,但曲水不愿两人为此产生隔阂,她们做下人的,就盼着主子过得好,自己才能跟着过得好。
裴寂不是不明白曲水的意思。
他净了口,接连饮下许多茶水,才将那股口渴的劲头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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