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慢慢饮茶,心中暗自思索。

        ——原来宫正司的那些异样,应在了今日。

        幸好察觉到不对时,及时借机处置了韩喜。否则今日传召韩喜前来对质,又是一番麻烦。

        裴含绎微感庆幸,幸好他行事从不拖延,否则如果拖上一夜,就要平白多出许多麻烦。

        他的眼睫垂落,遮住眼底思绪。

        柳宫正前倨后恭,态度急转,实在古怪。

        唯一的解释是,她早就清楚,此事不可能与东宫有关。搬出韩喜来,只是为了拖东宫下水,或者借题发挥做些别的事,而今韩喜被送回宫正司,柳宫正意识到他看破了韩喜的身份,自然及时收手,不再强行将东宫逼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裴含绎眉心蹙起,一手支颐。

        他以目光示意怀贤。

        怀贤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朝殿外走去。一刻钟后再度折回,低声耳语:“尸体被宫正司运走了。”

        运走尸体是很自然的事,这里是福宁殿,试药太监纵然在这里毒发,也不能将尸体停留在这里太久。

        裴含绎仍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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