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危险的直觉从心底升腾而起,入宫的三年里,他有数次生出这样奇特的感受,每一次都凶险万分。
这是无数次磨练出的、对于危险最直白敏锐的感知。
多年筹谋,眼看已经积蓄起了力量,怎么能功败垂成?
裴含绎忽然睁开眼。
他听见殿门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太子妃殿下,圣上宣您入殿。”
片刻前,福宁殿正殿。
正殿殿门在身后合拢,景涟拨开重重曳地帷幔,朝殿内走去。
她拜倒:“父皇。”
殿内香气浓郁,皇帝依旧身着道袍,立在香炉前,一手执香勺,向炉中添加香料。
皇帝加的随心所欲,千金难觅的名贵香料在他手下,混合出了一种浓郁奇异的味道。
听闻身后传来足音,皇帝缓缓道:“何必多礼。”
“父皇。”景涟忐忑不安地上前一步,“您传召儿臣所为何事,宫里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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