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拎着酒瓶,指间夹了两个杯子。
顾朝暮端着一盘煮花生和煮毛豆。两人往餐厅去。
坐下来顾朝暮提起自己感觉没家了,想要买套房子。
于朵心道:这失去的归属感恐怕不是买套房就能解决的。要是买了新房子依然没有归属感,恐怕会更空虚。
“你不是还攒钱买机器设备么?要是担心房东变卦,来租这边啊。常安哥搬走后,还空着一进呢。过些天常荷来了,在城里也是和我一起住西厢。”
这一进的西厢有两个房间呢。
明天小兰就准备把另一间屋子彻底打扫一下,床单被单都换上全新、下过一次水的。
她说常荷挺挑剔的。为了不被挑剔,得把准备工作做好。
于朵一边说一边给顾朝暮倒酒,又给自己也满上。
顾朝暮道:“我只见过你喝清酒。这白的,你行么?可别一杯倒啊。”
于朵道:“我既然知道酒在哪里,肯定不是头回喝了啊。放心吧!据说女的天生自带三分酒量的。不过你别喝急了,咱们边和边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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