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危雁迟身上实在太烫,唐臾顿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他更舒服一点,于是没过脑就问:“怎么帮?”

        危雁迟拉着唐臾的手,引着他去摸自己的衣襟,重复了一遍:“我热。”

        唐臾两指一搓,不知从哪薅出一张清凉符:“好好好,这个给你降降温。”

        “不用这个。”危雁迟轻易从唐臾手里抢出这张符,抬手便扔了,正儿八经地说:“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

        唐臾目瞪口呆,灵力全无的他没什么反抗的实力,也暂时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危雁迟捉着自己的手,摁在了他衣襟半敞的胸口。手心全是饱满健壮的手感,徒弟的躯体结实滚烫,像座亟待喷发的火山。

        危雁迟一语不发地按着唐臾的手给自己脱衣服。

        唐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危雁迟上半身已经光了,山峦般起伏的肌群看得他眼热,唐臾的耳朵莫名其妙迅速漫起一片红。

        理智终于回笼,唐臾机关枪似的开闸:“知道你年轻气盛,炽潮期难受没处发泄,为师不是送过你一个百变小美人儿吗,你怎么不用——唔!”

        危雁迟突然俯身吻住了唐臾,亲法很不温柔,吻得很深。

        耳边一阵衣服摩擦的急躁响动,唐臾觉得身上一凉又一热,危雁迟一边亲他一边扒了他的衣服。炽热的身子覆上来,大面积皮肤相贴,烫得唐臾浑身颤抖,没忍住从鼻腔闷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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