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臾徒劳地反抗了几秒,还是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仰头回应徒弟的吻。
直到两人都快缺氧,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彼此。
危雁迟贴在唐臾耳边问:“师尊,你为什么和我亲了那么多次?”
“……”
唐臾呼吸沉重,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危雁迟宽阔的后背。
“有什么为什么,都是你亲的我,而且你炽潮期,会有这方面的冲动……”
危雁迟问:“所以你只是在关怀病人?”
唐臾正色道:“你是我的徒弟,我当然有义务关心你——”
“别骗自己了。”危雁迟打断他。
“……”
“师尊,您明明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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