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久绛自己又改口道:“好吧,你以前就是对师尊最上心的乖宝宝。”

        危雁迟彻底面瘫了。

        久绛小时候觉得,危雁迟就跟个异类似的。

        师兄师姐没大没小地跟师尊开玩笑,在师尊要出远门的时候轰他走,时不时组团偷袭师尊——这些活动,危雁迟从来不参加。他总是在一旁默默地做自己的事,岿然不动地修炼。

        唐臾在湘春楼彻夜酗酒作乐的时候,徒弟们也在家里开party,嗨完之后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只有危雁迟会独自等到黎明,去酒楼把师尊接回来,任劳任怨,雷打不动。

        久绛起初觉得,危雁迟是在报答师尊的知遇之恩,所以非常积极。

        后来发现,他就像一个机器、一个设置好的程序,到点做事,情绪平静,不删不改。

        危雁迟分明是鬼身,却像仙门子弟一样恭敬守礼。

        他的行为并非是有意识的自我恪守,相反,他好像缺乏一切内在动力,对情感的感知相当淡漠。明明生活在鸡飞狗跳的师门里,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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