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千多年里,危雁迟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学习,久绛常常联系不上他。

        小师弟清心寡欲得跟个机器人似的,久绛八卦过几次他的私人感情生活,危雁迟总是瘫着一张俊脸回应她,久而久之她也懒得问了。

        这鬼是性冷淡。久绛这样总结道。

        久绛望着前面仔细扫描别墅边角的危雁迟,还有点儿不习惯。

        总觉得他好像变得……更有主观能动性了?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师尊回来了,他们都不希望师尊再出事。

        他们又从五楼搜到一楼,可惜的是,仍然一无所获。

        一楼大厅里,突然传出一道尖叫。

        几个玩家聚集在别墅胖老板的玻璃展示柜旁边,面容惊恐。

        久青先窜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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