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嘴角弯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正好将虎牙露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这句带了几分玩笑口吻的话,令韦秋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我这一会儿到底在说些什么?
“神经病。”韦秋大半个身子没入池中,只留了双眼瞪着周桐。
周桐无意继续惹韦秋,摸摸鼻尖,含糊地解释道:“我以前的职业比较危险,那时留下的伤。”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北风呼啸而过,韦秋站在营地前眉头紧蹙,朝着远方眺望着。
天光敛了下去,长河落日的边际,一个青年手上提着什么东西,带着一队士兵策马而来。
“吁——”
马儿稳稳地停在了韦秋面前。
周桐脸上带血,铠甲被利刃斩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已经干涸。他将手中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那物掉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血肉抢地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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