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秋定睛一看,周桐扔下的东西,竟是突厥少将军的头颅。
那少将军还睁着涣散的眼睛,死不瞑目。
“你跑去敌军阵地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担心了多久吗?”韦秋怒目而视。
周桐拿着食指抹掉嘴角的血迹,歪嘴笑道:“他昨日阵前那般折辱于你,你嘴上不说,其实又羞又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今日取他项上人头给你,你不谢我,反倒责我。”说罢,翻身下马,走到韦秋面前。
韦秋本生他的气,但看见铠甲上的裂痕,心里就只剩下了心疼,拿手摸上周桐臂膀间的伤痕,小心翼翼地问:“疼吗?”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韦秋和周桐的身高相差不大,韦秋稍稍踮起脚尖,额头正好可以和周桐的相对。
“咣当”一声,周桐额头吃痛,只见韦秋拿着脑袋撞了上去。韦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在眼前,声音从在周桐的对面传来:“下次不能这样了。你想要做什么,一定要提前和我商量,不许再背着我私自行动。”
周桐啄了一下韦秋淡红色的唇,满口答应。
他好像还能感受到韦秋柔软的嘴唇,还能看见韦秋担心的神情。
周桐手指覆在臂膀上的那道伤痕上,也就只有它,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发生过的,并非周桐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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