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应了一声,然后抬步,走到了其中一个洞道口,朝着安意白扬了扬脖子。
安意白莫名懂了他的意思:“你认识路?你是说朝那个方向走就能出去吗?”
银灰巨狼点了点脑袋,肯定了安意白的说法。
那就只好等着了。
安意白靠着岩壁坐了下来,摸了摸身上,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带出来的东西,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够帮上忙。
几支信息素提取液,扩散器,照明灯,小饼干,小型昆虫饲养盒,一些工作要用的小工具,目前看上去都没什么用,最后还有omega信息素阻隔贴。
他少年期因为腺体发育得不好,信息素功能受到影响,发情期不稳定,他随身常备阻隔贴,以免误事。不止发情期,他在毕业前,因为腺体发育的问题,体能体质也受到影响,很容易生病,但毕业后渐渐就好了,基本没有再轻易生病了。
回想上辈子,他最后一次住院也就是秦策和陈一然在训练室约架,他想劝架,不小心替陈一然挨了一下,结果直接被打进医院。
再后来,他就没有这么兴师动众地生过病了。
那次秦策还请假了,到医院照顾他。
他那时候并不领情,跟秦策说:“你回去工作,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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