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不为所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我会呆在这里,直到你出院。”

        他顿了顿:“毕竟是因为我动手。”

        其实不是,是安意白自己忽然插手进去,这一点安意白自己也清楚,所以他并不怪秦策,只是身体难受,怎么都不舒服,躺在病床上心情也不好:“和你没关系,你不用管。”

        没关系,不用管。

        秦策经常听见安意白用这几句话应付他。如果是陈一然在这里,他也这么说?安意白为陈一然挡了他的拳头。秦策克制不住地想,安意白能为别人做到哪一步?为什么要接受他,就这么难?他想把人锁起来,锁起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秦策安静了片刻:“饿了没,今天想吃什么?海鲜粥?”

        安意白没胃口,不想吃东西,更不想理人,但是秦策都跟他客客气气的,他也不该爱答不理。于是他回答:“都好。”

        秦策起身出病房,安意白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叫住了他:“你真的可以回去工作了。我自己可以,即使有顾及不到的,也可以请护工。你不用麻烦。”

        秦策脚步不停,出门前丢下一句:“你出院前,我不会走。”

        秦策出去了,病房的门被关上,安意白靠坐在床头,看着门发呆。

        他不知道秦策为什么不走,医院有什么好呆的?况且军部那边非常需要秦策,他都看见秦策打了好几个电话,事情非常多。有时候秦策也会出去处理事情,大半晚上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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