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抽吸着凉气。
过程很是酸爽,但为了避免后患,他不得不这么做。
同时,他也庆幸杨教官教了他们两套军体拳,防护的那一套很是有用,在刚才的搏斗中,他身上的要害一点都没事。
切完感染的皮肤组织后,他又抓起腰上的背心,割下一两圈布条,把一些伤得太深的部位包扎上。
他也因此被迫穿上了“露脐装”。
虽然有点别扭,但好在旁边没人,于是他心里的那种羞耻感淡了一点。
这里是祭坛的入口。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青铜门。
没记错的话,当时在考核里,开门的方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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