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妈妈一把抓住我:「你把药藏哪了?拿出来!」她开始用手掏我的衣兜和K兜。罪证被发现,两颗维思通从我的K子口袋里被妈妈m0了出来。妈妈开始哭:「我造了什麽孽,为什麽你要这样!不好好治病,你要气Si我啊!」我脸红筋涨,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说我没有疯,是你们在害我?我没有说话。正像专家会诊的意见一样,我没有说实话,我的YX症状很严重。

        我拨通110:「喂,我说一下,有一个小婴儿被一个可疑的瘦老头每天放在包子铺的炉竈旁边,你们要去看看,一定得去。」挂断电话,我如释重负。不一会,一个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是派出所的民警,你有什麽事?」我说:「就在菜市场门口,一个瘦老头天天把一个小婴儿推到包子铺的炉竈边,看着很可疑。」「好的,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看看。」警察挂断电话,我开始提心吊胆的等着结果。

        会不会是我多虑了,瘦老头只是每天早上临时把婴儿车停在炉竈旁边一小会儿,在我走开的时候,他也就推着婴儿车离开了。戴金耳环的老太太就是小婴儿的NN,年轻nV人就是小婴儿的妈妈,人家一家人来成都开店做生意赚点辛苦钱。我这麽老去打扰他们,是不是既霸道又过分。明天,他们一家人会不会对我群起而攻之:「多管闲事!」

        晚上的时候,我拨通警察的电话:「喂,您好!我是上午报警的那个人。对对对,你们看见瘦老头和小婴儿了吗?」警察说:「我们去过了,没有看见你说的人。」挂断电话,我颓然无语,好像自己放了一个空Pa0,什麽都没打到。

        妈妈带我去医院复诊,挂的还是牛教授的号。我坐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等着进去见他。突然,整栋大楼开始猛烈摇晃起来,地板也突突突的颤抖着。一个保安马上跑过来大声叫:「快走,快走,地震了!」我和妈妈忙不叠的从楼梯跑出来,跑到医院大楼外面的空地上。我看见一个nV护工,因为跑得太匆忙,把头都碰出了血。她捂着头,害羞的笑着说:「好吓人,好吓人呀!」

        不一会儿,牛教授也从大楼里面出来。他走到我的面前,我对他笑笑:「牛教授,您好!」牛教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似乎我头上长了一对犄角。突然,牛教授做了一个用个手扇空气的动作。就像是我打了个P,牛教授在用手自卫。我惊讶的发现,我在牛教授眼中竟然是个放P的怪物。可我不是他的患者吗?我今天是来复诊的啊,只不过恰好遇到了地震。

        回去的路上,公交车遇上大堵车,地震似乎把所有人都震醒了。有的机灵人已经钻到红旗连锁和舞东风里面去买大桶装的水,两只手各提一桶,似乎在说:「早做准备早好!」手机也短暂的失去了信号,无法和自己的亲人联系。这个时候,原始的消息传递方式派上用场,收音机拿了出来。孙静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来:「汶川8级大地震!成华区平安,武侯区平安,锦江区平安!」

        我再次路过包子铺,廋老头笑嘻嘻的在装外卖的泡菜,婴儿车毫无变动的停在炉竈旁边。一不做二不休!我闷头走进包子铺,直接走到戴金耳环的老太太面前,对她说:「您是老板娘,所以我对您说,小婴儿这麽放在炉竈边不行!」戴金耳环的老太太态度依然和蔼:「好的好的,但我不是老板娘,老板是他!」老太太指了指站在最外面穿白衣服的小夥子。

        我走过去,拍拍小夥子的肩膀:「老板!我直接给您说,小婴儿不能这麽放,您要多留心点,要多注意!」小夥子头也不回的笑起来:「好的,好的。我们注意,我们注意。」我转身出去,到隔壁的化妆品店买了一包婴儿Sh巾,放在婴儿车旁边。我对包子铺里的男男nVnV说:「Sh巾收好!照顾婴儿用心点,小心点,细心点!」

        晚上回到家,我再次打通110:「你们还得去包子铺看看,他们一家人都很可疑,一点不在乎婴儿。你们要给包子铺打个招呼,不能这麽带孩子!」不一会儿,派出所警察的电话再次打过来:「还是这件事啊,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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