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人时,眼睛里又莫名有种很坚韧的东西,让人无端觉得锋利。
大约是她气质里的矛盾感,让薄祁闻产生稍加了解的心思,他故意端起家里长辈训人时爱用的老腔,挑眉说,“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
到底年纪小。
温燃眸里飘过一丝很浅的紧张。
她说,“知道。”
她上前从制服左右两个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规规矩矩摆在薄祁闻面前。
是打火机和烟。
烟是傅北宸钟爱的牌子,打火机是他姑姑从新西兰给他带回来的孤品。
薄祁闻审视着两样东西,又看了温燃一眼,清邃的眸光让人很难参透。
温燃说,“傅北宸让我帮忙保存的,我平时不带这些东西。”
薄祁闻拉开椅子长腿交叠着坐下,“有烟瘾?”
说话间,男人俊隽的脸微扬,专注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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