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也不总是那样温和的,特别是那双狭长深湛的眸,投射出来的锐利洞察感,多看几眼都会让人心颤。
温燃忽然无地自容起来。
她说,“没。”
薄祁闻略一挑眉,“那是?”
“……心情不好。”
温燃实话实说。
薄祁闻从松木盒里不紧不慢地抽出香,插在香托上,顿了下,拿起傅北宸那只浮夸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
火苗跳跃,线香燃出青烟薄雾,那股幽柔沉凛的气味,再次真切地钻入温燃鼻腔。
似乎刚刚的火气消得差不多,薄祁闻静默须臾,语速不快地开口,“听说你今天被骂了几次。”
就在温燃上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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