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在不怎么动听。
薄祁闻哼笑,俊脸肉眼可见地高冷三分,连望向前方的眼神都是凉的,“年纪轻轻,还挺有经验。”
被他轻描淡写地阴阳,温燃噎了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谈过一次,怎么就有经验了。”
薄祁闻“慈悲为怀”地撂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就谈这一次?”
“就一次。”
“那就是初恋。”
“……嗯。”
“几岁谈的,谈多久。”
“十九岁,谈了两个月。”
彼时车窗半降,夜风混着一丝雨后凉意,拂动她鬓角碎发,薄祁闻瞥见,将车窗稍升两寸,听她补充,“在图书馆兼职的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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