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恋爱,对成年人来说,实在短暂,感情更不可能有多深。

        薄祁闻神色稍霁,也说不清为什么,对小姑娘的恋爱往事来了兴致,“那后来为什么分了。”

        “他劈腿。”

        温燃面无表情说,“劈腿对象还是我舍友。”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薄祁闻静谧须臾,嘴角讥讽地擎动了下,“他倒有脸来找你。”

        这话颇有同仇敌忾之感。

        温燃却挺淡然,“可能渣久了,习惯不要脸了吧。”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人估计没戏。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笑,逗小孩儿似的,语调纵容又柔缓,“我们温燃还会骂人呢。”

        顿了顿,拖腔拿调地揶揄,“就是眼光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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