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工坊仅留几盏走廊灯……
安迪阖上笔电,提醒:「排产与交期我明天来抓,先别让甜度把人冲昏。」
「收到。」花花b了个OK,一手转电源线:「我这圈叫宇宙八,停电也能自动补光。」
安迪踩煞车停好箱子:「先补你的重力。这圈像被龙卷风亲过的蚵仔面线。」
「哔—」花花扫条码,「系统判定你欠我两个甜甜圈。」
「条码枪只认货不认嘴。」安迪顺手把她背带托高一格,「别把锁骨缝成拉链。」
「你才是拉链咧,开口就拉歪。」
博之回望空舞台,对着空空座位默背那0.7秒的黑,他知道,那是某种结局的前奏,也是某种开始的暗号。他在心里极轻地问:我能撑到那一刻吗?风口上,影子更长;但只要有人握住你的手,影子就不算太黑。
博之的Penthouse像一座孤傲的堡垒,高高屹立在沉默的台北之巅……
夜里回到家,房间还残留着舞台灯落在衣袖上的微亮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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