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也觉得好笑,杜鹃回来指不定又得怎么埋怨,“给她留点就是。”
这时,帘子忽的被挑起,打眼一看,原是谢司搀着段修韫走出来,后者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
乔茵忙起身让开座椅,担忧询问:“段大人这是怎么了?”
段修韫坐定在太师椅上迟迟说不出话,谢司摸了摸鼻尖,压低声音:“段大人好像怕血......”
“噗!”柳儿不地道地笑声出来,赶忙用手捂住嘴退开,她如何能想到,这堂堂县太爷竟如此胆小?
乔茵忍住笑意,斟了杯茶水送过去:“缓一会儿就好了,晕血之症也算常见,大人无需放在心上。”
段修韫耳尖泛红,他从未亲眼见过宰羊场面,本想长长见识,谁知竟闹出这等笑话来。
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整张皮囫囵剥下的画面简直就像午夜噩梦一般。
他接过茶水,指尖不经意碰上乔茵手背,心头一跳,茶盏险些打翻在地,仓惶道:“我无碍的,有劳了。”
直到午时那整只羊才被清理干净,众人早已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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