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晏宁架起火堆将穿好的羊肉串和肋排放在上头烤,中间两张桌子被推到墙角腾出一大片空位出来,大伙盘坐在蒲团上,点火炉、架小锅,旁边小几上放着几盘时蔬。

        涮火锅于他们而言都有些新奇,除了穆尧。

        “我曾听闻此等吃法在军营中颇为盛行,尤其边关战士,冬日严寒,涮肉吃可暖身子,又能扛饿,不想乔姑娘也晓得。”

        不知为何,乔茵觉得他说出“军营”二字时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但又很快消失不见,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楚。

        “是吗?我也是自己瞎琢磨的。”乔茵含混道。

        待锅中水沸腾后,她用筷子夹起片好的羊肉送进锅里,“毕大哥的刀工真厉害,这羊肉片纸薄均匀,在锅里涮这么几下瞧着颜色发白就能吃了。”

        可不是,这肉片薄如纸,匀如晶,齐如线,美如花,非多年经验根本切不出来。

        坐在对面的毕舒微微一笑,其余人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心情,有样学样涮起来,羊肉本身精细鲜嫩,涮上一道后醇香而不膻,蘸点麻酱,香味纯正,细腻可口,一口吞咽满齿留香,呷点烧酒,暖和又安逸,便是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

        “肉烤好了。”晏宁吆喝一声,大伙纷纷伸着脖子看去。

        烤好的羊排油光锃亮,上头撒了些白芝麻做点缀,光是瞧那金黄外表就叫人食欲倍增,晏宁分割几份放进盘中递过来,吃烤羊排顾不得矜持,用油纸包着直接上嘴啃,一口下去,肉汁在齿间涌出,外焦内嫩,干酥不腻,上头一层薄薄脂肪香喷喷的,肉吃完了还想将那骨头吮干净才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