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以为我已经厌倦哭泣、心碎和崩溃了。

        如果没有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我可能仍然虚弱,面sE苍白,一具那样的躯壳断然不可能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情绪。然而从五月到八月,我缓慢地……英语里那个话怎么说来着,putcolorbayface,这一切好像都是为了今晚而准备的。

        但我阻止不了这个过程了——我阻止不了血r0U的再生,JiNg神和身T都是某种第三方,它们蓬B0地生长,积蓄力气,只为我今晚能感受、并在今后一再地充沛感受有东西从T内爆开喷薄而出的痛楚的奇观。我越强壮,感受到的撕裂便越具T纤细,深入每一根神经,等第二日太yAn升起,又或者,等我喝下一杯威士忌后,伤口们又恢复如初,等待下一次撕裂。

        25.

        那你先休息,我说,我还在忙,等忙完找你。

        嗯嗯,你说,这几天都没睡好,现在累到极点。

        辛苦了,我说。

        26.

        导航app上的广州解锁进度停留在61.6%很久了,我看到一大片荧光蓝绿中有一小块无法被点击选中的暗sE,出于好奇,我搜索了那块的小区名字,发现这个叫颐和盛世的社区是一块飞地——它明明位于佛山南海,却又属于广州花都,甚至在这片飞地中还套娃一样嵌入了两块属于佛山南海的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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