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酝酿着,你迎来stday,早上你给我发消息,说你最后一天上班打到的网约车是红sE的,我的车也是这个颜sE。你在给身边人分东西,我说我想要你午睡那张行军床,你说好。其实我想问你要走你的那件米sE针织外套,会很奇怪吗?但视线一撇,那件不穿在你身上时就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已经不在它原来的地方。

        那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问。

        再说?你是这样回我的,因为你周末安排满了,你今晚也要和别人一起吃饭。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心思g活,点开飞书,我在不同的群里搜索你的名字,点击查看你在这片局域网里留下的每一处痕迹,你抱怨咖啡不好喝了,某家早餐套餐涨价,群里有些男的讲话恶臭,你觉得这个角sE塑造得好,你回忆大学时疯狂玩某个游戏。其实你走了以后我也能再回看这些,但那时候我就不再能用搜索你名字的方式去定位

        一直等到五点,我下楼去拿行军床,你给我塞了一小瓶百利甜酒,问我还要不要酸N,这个东西掺酸N很好喝。我说不用。我的目光落在你肩头,你穿了一件粉sE带花边的裙子——大概吧,我真的对衣服的款式不敏感,我只会记住它们省掉哪一块的布料——露出你漂亮的肩膀线条。你今天这身很好看,我小声说,没有回应。没关系。

        每天入睡前我排练要说的话,挑选那天要穿的衣服,模拟你拒绝我的几种可能。好像是非要给我的妄想再添一把火似的,周末凌晨你还发消息跟我说自己在聚会,社交能量已经耗尽。门又开了。

        你这是在让我做梦。但我坚持不排演幸福的可能——因为不会有。我这样对自己说,写在日记里提醒我,一遍又一遍。

        网球我们每天都打,我耐心等待,周一到周五很漫长——如果要加班的话。周一晚上卢颍芝在飞书上找我,问我要不要下楼走走。大家都g活g到头晕眼花,但今天晚上江风吹来,楼下有些凉爽,她问我要不要吃麦当劳甜筒,反正买一送一,我说好。说完拿出手机一看,你的消息又发来。我呲着牙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走向负一层——对,那个星巴克旁边就是麦当劳。卢颍芝看我,说,吃甜筒让你这么开心吗?

        所以周二周三,我们都去吃甜筒。周三晚睡觉前我的胃疼了起来,我跟卢颍芝说,下次晚上不能吃了。周四,感觉终于时机成熟,我问你周末我们去哪里吃饭。

        “我撤了啊。昨天就打包完了,看你很忙。”你这样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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