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封尉是谁?九州之下地位至高无上的青晟神尊,说她要是在龙宫里闹腾瞎蹦倒也算了,如今她作为人家的龙妻,做什么都得顾及他的颜面。现下她却出现在这座光听名字便觉得不正经的酒楼里,他要不知道真相岂非要劈了她?
“你怎么来了,那个啥,我就是和我的兄弟们喝点小酒,没干什么别的……”白念迟作势拍了拍燕生的肩膀,“你说是吧,燕生?”
燕生醉得不分天南地北,眼前的封尉早就分化成四五个重影了,他重重点了点头,把手搭在白念迟的肩膀上:“我就和我老大喝点小酒……嗝……龙虾兄弟,要不要来一杯?”
白念迟急急拧了他一下:“不是龙虾兄弟……”
燕生充耳不闻:“龙虾兄弟……你见过老大的傍家儿吗?”
怎么还在傍家儿这一茬?!白念迟真想找个布条子把他的嘴巴给堵上,再找个地儿把人埋严实了,省的他口无遮拦,不知轻重。
封尉只拿眼看她,什么也没说。
他不发作,白念迟赶紧将燕生的手臂扛在肩上,半扶半拖地出了酒楼。外面下着雨,她也不好让燕生就这样淋着,只好一手扶着他的腰,腾出只手来打伞。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送他回去,很快。”
封尉侧首就见她搭在别人腰际的手,眉头一蹙,将手里的油纸伞递到了她的手中,把两人搭在对方身上的手拨开,从她手中接过了燕生,沉声道:“他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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