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迟有些呆愣,心想他不是要帮她把人家送回去吧?

        “就在前头拐角处。”

        封尉:“带路。”

        她有一瞬受宠若惊,愣了片刻后,在封尉不耐的眼神下,一边给他二人打伞,一边引着人往燕生家里走。

        雨越下越大,无情且利落地砸落在世间的角落,一时间耳边充斥着哗哗的水声。他们还没走出几步,身上便拱上来一股潮气,黏答答地让人很不舒服。

        兴许是出于对封尉的敬畏,白念迟怕他淋着,下意识地把伞尽可能地往他那边倾去。

        封尉察觉到她的动作,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我怕燕生淋到。”白某人如是解释道。

        这段路并不长,她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因为她时不时要侧过身,替他挡住路人匆匆跑过时溅起的水花。

        封尉那身衣服总是一尘不染的,怎能轻易给地上的污水染了去?她想。

        把燕生送到时,白念迟身上已湿了一半,而封尉在她的“保护”之下,只湿了一小片衣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