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钟宇走到近前,伸出白手套,脸上是和善近人的微笑,“你好,钟宇。”

        沈千帆与他握了一下,却并未说话。

        钟宇也不在意,说出自己的来意,“我家小书的朋友我几乎都认识的,初次见到先生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认识认识。”

        沈千帆还是不说话,钟宇就自顾自的说:“劳烦你今日帮助我家小书搬东西,小书性格很好,有的时候就因为太好说话了总会叫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见先生精明睿智,当是有自己的判断。”

        “我虽然身体不好,但能力与人脉还是有一些,在这北滨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小书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沈千帆突然笑了,目光有些玩味,微微倾身看了一眼在路边拦车的女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张口闭口的我家小书,对她身边的朋友了若指掌,没见过的便想敲打敲打,钟先生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钟宇的表达很隐晦,只是不希望对方是存着非分之想接近简书。

        但沈千帆的一句话直接将事情放到了明面上,甚至还对他的言行质疑,显然不是个好对付的。

        他能是什么定位?

        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女孩,一朵娇嫩的鲜花已经盛开,钟宇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直到等到知根知底,可真心相待之人出现将其摘取,他便诚挚的将其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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