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宇一直给自己的定位都是长兄如父,简德去世之后,钟宇只想保护着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不受伤害,仅此而已。

        然而,这番话他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对面的男人眼中满是嘲弄。

        “若不是知道钟先生是受过简家恩惠之人,我还以为钟先生想凭着这副残躯对恩人的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是我想多了吧?”

        钟宇脸色瞬变,“小书同你说过我?”

        沈千帆挑了一下眉头,“自是,我们无话不谈。”

        钟宇不信,以简书的性格,不是多年积累的友情并不会轻易交心,还无话不谈?只怕是对方调查过她,才知道他与简书的关系。

        钟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对眼前这个男人更加不喜,“你调查她?先生用心不纯,小书若是知道,只怕是再难与你相处。”

        沈千帆淡笑,“若是她知晓了你真正的心思,只怕也再难与你相处。”

        “我心坦荡,先生尽管试试,小书是信我,还是信你。”

        说到这一句,钟宇突然笑了出来,这自信是多年来积累来的情谊,岂是外人随便一句挑拨就能破坏的?只怕他会弄巧成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