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的医务处长已经过来了,他会和您做详细的解释的。我们对病人的情况十分重视,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对不会推诿。”
夏冷静静站在一角,将每一个人脸上的情绪尽收眼底。
赵询是担忧和害怕。
病人的妻子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失去丈夫的悲痛,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无措。
病人的父亲早已经像失去了理智的猛兽,张牙舞爪要撕碎某个人,来缓解失去儿子的苦痛。
护士眼睛很真诚,但是一闪而过的不耐烦还是落入了夏冷的眼里。
只有孩子,她睁着大眼睛看着莫名其妙的大人们,她不知道她的家人都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孩子好奇盯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夏冷。
“你是谁?”
夏冷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孩子最单纯,眼睛里没有这世界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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