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片沾了血的黑玫瑰花瓣,以及一枝干枯的花茎。
黑玫瑰,这种花出现在圣堂的各个角落,包括庭院里,玩家身上,以及明显是那只鬼魂生前的相片中。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池渐月把手伸进口袋里拨弄一下玫瑰柔软的花瓣。黑玫瑰的花语是“地下情”,“恶魔的诅咒”,以及“虚伪”,而那张相片产生变化之前,少女所怀抱的还是象征着“天真纯洁”的白玫瑰。
能让白玫瑰变成黑玫瑰的,不就是“欺骗”与“背叛”吗?
池渐月仰头看着谭越的胸口,心口的位置钉着长钉,连尾端都几乎陷进了麦色的胸膛之中,这样的伤口居然能让身体流出这么多血液,池渐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往后退一退。”男人伸出手,把她拨到一边。三两步上前,撑着布告台翻了上去,银光一阵闪动,他把谭越身上捆扎着的麻绳尽数解开,提着尸体腰上的皮带把他放在地上。
池渐月这才看到死者的脊背被沿着脊椎沟从上至下剖成了两半,脊椎骨被整根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充分地填埋进去白色绒毛,鲜红的肌肉与淡黄的脂肪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氧化反应而微微发黑。
男人捻起一撮毛,在鼻尖嗅了嗅:“羊毛。”
“神的羔羊?”池渐月并不意外,既然用耶稣受难图来进行隐喻,那么再用羔羊来暗示耶稣基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再联系到这场游戏的题目,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迹。
“你们在说什么?”一双冰凉细软的手突然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池渐月扭过头去,看到一张明丽鲜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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