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眼底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把谱往前推:「从这里接。」
我没有b她。只是记住了那个微小的破绽——像天使羽毛上几乎看不见的一道裂。
周五傍晚,我们在学校後门的小店买了两杯饮料。我照例拿蜜瓜苏打,她买了温的运动饮料。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个还没学会同步的人。
「星河。」我叫她英名。她转头,像是被我换称呼方式钓了一下。
「你当初说,一生都不可能跟真正喜欢的人交往。」我把x1管叼在嘴里,不让自己语速太快,「这句话是‘没有喜欢’,还是‘不可能实现’?」
她把瓶盖转紧,指节细白。「两个都不是。」
「那是什麽?」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回答。她有时候会把语言当作一种最昂贵的东西,能省就省。她只说:「你赢一次,我答一次。」
「小气。」我笑骂,心里却暗暗把那张筹码放进口袋。
我们继续走。她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指尖。「刚刚那句,你唱得b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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