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他发出一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如同被利刃贯穿的野兽,声音在地下室密闭的空间里疯狂撞击、回荡,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绝望:「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畜生!放开我!!」
他绝望地扭动着被固定的身体,试图摆脱这非人的酷刑,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从他脸上滚落,在床单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湿痕。
朱晓却对此无动于衷,甚至嘴角带着一丝欣赏的弧度。银质的勺柄冰冷而坚硬,在他手中不断用力,残酷地碾过李浩然娇嫩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很快将那原本紧涩的后穴强行肏弄得松软、红肿,甚至撕裂出血。
接着,他拿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漏斗和一根与之连接的、同样冰冷的硅胶软管。他将软管的一端,毫不留情地塞入李浩然那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小穴深处。
然后,他端起那碗虽不再沸腾,却依然滚烫粘稠的白粥,开始缓缓地、持续不断地倾倒入漏斗之中。粘稠的米浆,因重力作用,一股脑地顺着硅胶管,汹涌地灌入李浩然毫无防备的结肠深处。
「啊——!!烫!烫!!停下来!好烫!!」
脆弱娇嫩的肠道黏膜,被突如其来的、带着温度的流体疯狂冲击、灼烧,产生如同被烈火炙烤般的剧痛。
李浩然发出更加凄厉、几乎突破人类音域极限的哭喊,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弹动、挣扎,脚踝处的铁链被他扯动得哗啦作响,如同密集的雨点敲打铁皮屋顶。被割断的腕筋在绷带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强行灌入开水、行将崩溃的蚁穴,在极致的痛苦中,他甚至产生幻听,恍惚中仿佛能听见自己内脏在米粥浸泡下发出的、绝望的「咕噜咕噜」的悲鸣。
滚烫的白粥持续不断地灌入,他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肠道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爆,每一寸内壁都承受着又烫又胀、生不如死的双重折磨。
「朱晓!你这个畜生!人渣!恶魔!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李浩然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和刻骨的恨意:「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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