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粥液在他翻腾的肠道里搅拌,烫伤的肠壁剧烈痉挛,带来一阵阵绞痛的浪潮。他的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五彩的幻觉与现实的黑暗交织。只有那清晰无比的、灼烧般的疼痛,在顽固地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或者说,他正以一种比死亡更加痛苦千万倍的方式,生不如死地「活着」。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他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光芒万丈的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是万千挥舞的荧光棒。

        可下一秒,那流淌在他血管里的,不再是澎湃的音乐激情和他原创的动人旋律,而是滚烫的、带着米香和白粥粘稠感的死亡气息。

        李浩然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腿间一片狼藉,散发着屈辱和痛苦的气味。

        他像一条搁浅在污秽滩涂上的鱼,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大口大口、却无法缓解窒息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

        晶莹的眼泪混着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他失去神采的眼眶中滚落,洇湿头下肮脏的枕头。

        朱晓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李浩然因痛苦而极度扭曲、却依然俊美的脸庞,脸上露出那种只有彻底掌控、肆意玩弄才能带来的、扭曲而满足的快感。

        直到那一大碗粥彻底灌完,他才慢条斯理地拔出那根沾满污秽的软管。

        他又无缝拿来一个硕大的、冰冷的金属肛塞,毫不怜惜地、旋转着塞入李浩然那无法闭合的小穴,堵住里面正缓缓混合着血丝流出的白粥。

        肛塞旋入体内的瞬间,肠腔内那些无法排出的、滚烫的米粥,被强行堵住,不断向上顶起他柔软的肚皮,使得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可怖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怀着巨大死胎的、绝望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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