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会先想到一个名字?」
他接着问。
沈泽这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喉咙有些紧,舌头像有点乾,回答这句话显得很像表态。
过了好几秒,他才点了点头。
「会。」
「这三天,都是同一个?」陆时川问。
他的眼神没有压迫感,但问题本身就像一只手,按在某个不能碰的地方。
沈泽视线落在桌面。
那盏小烛台里的假蜡烛表面有几道刮痕,像被某个无聊的客人用指甲刻过。他盯着那几道刮痕,像试图从中找出一个不那麽丢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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