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小段。
安静到连咖啡机蒸气声和外头车子压过水坑的声音都变得很清楚。
陆时川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确认某件早就猜到的事。
「名字是谁?」
他终於问。
这问题问得简单乾脆,像医生问你「哪里痛」,客观又直接。
沈泽很想说「关你什麽事」。
但x口那条线——或者说那个线曾经在的地方——像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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